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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首忘天涯

自顾自的废话地、萌物推广中心以及图文仓库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家里蹲牌饭桶。 再次强调,本博所有文章都是博主一字一字码起来的,二次转载请附原文网址。希望各位尊重本人的劳动成果,谢谢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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抽……  

2009-08-03 04:58:47|  分类: 诗词歌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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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没事儿就在打字玩儿……于是出现了以下窘物。

 

《月如弓》

著:不知道是叫宁熙还是叫熙宁的家伙。好吧我还是批准她叫殇熙宁。

感言:这是一篇好窘好窘的文啊,摸头……

 

九月之望。

凉风习习,茫茫的河面之上飘荡着一层薄薄的水气,清澈的河水在淡白色水气的掩映之下散发出青黑的颜色,笼罩着寂静的气息。

一只小船缓缓驶出小港,宁静的水面被小桨击出小小的涟漪,溅起细细的水珠,散落成满天的繁星。

小船就在河心下了锚,像一片落叶,漂浮在旷野之上,天地之间,衬着蓝色的夜幕,青黑色的河水,愈显凄凉。

“他会来吗?”船中女子呓语般轻轻念起这句话。纤手一挥,微弱的烛光顺着她的扇动慢慢熄灭,舱内陷入一片昏暗和寂静之中,她掀开舱帘,走出了船舱。

满月,好亮的满月,把世间万物都折服在它巨大温暖的银辉之中。而她,缩紧了单薄瘦小的身子,眼里,却是一片凄凉。她抬头,望向天顶黑幕上那最耀眼的玉盘,心中一阵不安。

九月之期,银月如弓。

她怎么又会不知道他的意思呢?如此刻骨的话语,如此刻骨的神情,她又怎会忘记?她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,他永远过着刀口上舔血的日子。然而,他又会有什么把握呢?命运之轮不是每个人都能开启的,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有办法停止的。他一介凡夫,真就有办法改变命运,改变历史。那么就算,他有十成把握那又如何?他就算转动了那个轮子,他就算替东林党刺杀了魏忠贤,他又能得到什么,是名,还是利?

九月之期,银月如弓。

她知道他将一切都准备好了,甚至……连自己的……死祭!她也知道一旦他接下了这桩任务,他就非去不可。可是,他如果失败了,他的妻子,他的孩子,他们又要怎么办?

天上的月亮越来越明亮了,那月散发着雪白的银辉,就好像一把拉满了弦的长弓,就只差一只箭,一只箭,就可以射向魏忠贤那个奸贼,射中他肮脏的躯体,沾染上他漆黑的血液,落到坚实的大地上,化为一缕尘埃,消散在风中。

她低头,平视前方。远处的水波之上,竟然划过来一艘小船。她一怔,莫非是他回来了?她凝视着那船挨着小船的船舷停了下来,响起一声声沉稳的脚步声,她抓紧衣袖,定住了身形,死死盯准舱门,一脸的期盼。

船上的舱帘终于掀了开,一个手里提着包袱的白袍书生走了出来。他蓦然抬头看到她一脸的表情,张了张口,却什么话也说不出。她心一沉,那人一脸的忧伤和焦虑尽收眼底,更何况那一丝愧疚……她陡然一怔,努力控制住下滑的泪水,但它们早已滑过那瘦削的脸庞。

“回……回不来了?”

书生叹口气,良久才微微点点头,略带迟疑的说:“这次行动我们用尽了九成的计谋,但那个奸贼还是没有落入我们的圈套。所以李莫才会……”

她拼命摇头,示意他不用再说下去。书生再次叹口气,定定的看了她瘦小的身躯许久,才默默捧起包袱,递到她面前。她抬头,望进了他深邃的双眼,融动了他心底最深处隐藏的那一丝不安。

“这是做什么?”她挑起眉,哀伤的眼里一股不屑。

“李莫是为我们而死,虽然没有除掉奸贼,但这情永远是欠你们的。杨琏大人拿出这几百两银子,也好照顾李先生的后人。”

“不用了,我们能养活自己。”她冷笑,一个人的命,岂是几百两银子换得回来的?

“包袱里还有李先生留下的一些衣物,想来对你们是很重要的,一并奉还,你……还是收下它。”书生再次执意地将包袱送过来。

她皱皱眉头,最终还是伸手接了下来。书生接着道:“还有,魏忠贤打算搜查城里,我看,你们最好赶快離開京城,以免遭杀身之祸。”

她低下头,抚摸着包袱上象牙色的花纹,轻声道:“谢谢。”

书生点头:“在下告辞,保重!”

她抬头,看着小船缓缓荡去,连同船上那道长久伫立的白影一并,消失在河水的尽头,只遗留下一圈圈扩大的水纹。

九月之期,银月如弓。她还是忘不了他艳阳般温和的目光,还有他一样温和的话语:“若我回不来,杨琏大人会为我处理后事的。”那时候的她愣愣看着他一脸不舍,跑开相拥而泣的妻儿,却头也不回的冲出家门。

“欲立大志者,就得舍小火。”她不会忘记她说这句话时眼里充斥的坚决,可现在……

她回身将包袱扔进舱中,转头凝望天际。微风拂过她瘦削的肩头,牵起她零乱的长发。而她,却似石像一般,只呆呆看向天际,似乎要看破那深蓝的天幕……然而,天的最深处依旧那么黑暗。

 

 

“我们走了,那你怎么办?”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一边收拾东西,一边问一样忙碌着的她。

“杨琏大人说了,先让你和永儿走,我和他会在最短的时间赶去与你们会合。”她顿了顿,转身拿出一个蓝布包袱,“这里面有一些钱,足够你们娘俩路上之用,到了那边先设法定居下来,做个小本生意,若是在过不下去时,再去找三叔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妇女帮她将东西搬到车上,一脸不舍的看着她,“那你好好照顾自己,我们走了。”妇人弯腰把门口的小男孩抱上了车,回身定定看着她:“保重!”马夫一扬鞭,车就向着南边奔去,扬起阵阵黄沙,弥散在天边。

她伫立在门口,看着车消失在拐弯处,终于露出一丝奇异的微笑。她转身回屋,走进空荡荡的大堂,在角落里蹲了下来,从墙上取下快水砖,伸手从洞里掏出快灵牌,上面是几个殷红的字——李莫之灵位。那是她才刻成的,她从腰间摸出块青布,细心的将牌位裹好,系到背上;再拿出曾经用过的弯刀,仔细擦了又擦,待到刀光如一泓秋水才慢慢停下来。她看着刀中那个苍白的自己,温柔的说:“走,我带你去……”

大门砰的关上,她瘦小的背影渐渐远去,后面的话,随着她的人,消失在黄沙中。

 

烈日当头,九月已经很少有这种天气了。风沙在大街小巷肆意飞扬,卷起片片焦枯的落叶在空中翻飞,格外的刺眼。她走过城门,漫不经心打量了一下这古老的建筑,却蓦的停住脚步,向城墙壁上看去。

那是一则告示,纸张已被绵绵的秋雨淋得颜色不一,边角处已破损不堪,被风吹得哗哗作响。

她凑上去,从极度污浊得字迹中找到了一段话:……刺客李莫被处极刑,鞭尸三百,曝尸三日……她低下头,看向脚尖:他的鲜血,曾经也流到了自己所站的这片土地上?她暗地里攥紧了拳头,猛一挥手,飞快撕下那张纸,用力一扯,身边飘起学多淡黑色的蝴蝶,随风而动。

“二十二日夜,魏公公会出宫办事,介时将由东大街经过。”

她放下茶杯,眼光直视这个面色白净的小太监。

“可是如果您想见魏公公得早点去,他脾气很是古怪的,还有,记得要准备一些贵重的礼物,否则他是不会见您的。”小太监躬着身子,恭敬的说道。

“这,是给你的工钱,收下吧。”她拿出两封钱,交到小太监手上,“你放心好了,我一定会送最重的礼给魏公公。”小太监唯唯诺诺的接了钱出了房,而她,则站到窗前,看着月色下一片苍茫的京城。

“魏忠贤,我,一定会送你一个永生难忘的大礼。”

二十二日。

西风吹落残留在树上的黄叶,和着泥沙来回翻滚。再过一会儿九千岁的人马将从东大街经过,这时街上行人稀少,或者可以说几乎没人了,美其名曰回避朝廷重臣,倒不如说是避开瘟神。

街头歪脖子树下正坐着两个中年人。这样苍凉的夜,如此寂静的街,这般肃杀的气氛下,这两个人竟然还坐得住,甚至两人还在下象棋。

不远处,开始出现闪闪灯光,一行人正缓缓走过来。

“喂,老弟,小心我的马,就要攻过来了!”东首的男子一脸得意,颇有胜算。

“别高兴太早!”西首的男子眉毛微扬,提起棋子,啪一声打在马上,“叫吃!”东首男子猛的睁大眼睛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马被提掉,一脸懊悔:“怎么会这样,我怎么总死在泥手里呀?”

“别闹,下棋!”

“吃车…………”

大队人马走近了,最前面的是几个骑马的大汉,几人一样的红色官服,一样玄色的披风,一样的三尺长剑,一样的不可一世的表情,令人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个忌讳的名称:锦衣卫。锦衣卫后面则是两顶一模一样的青色大轿,周围环绕着几排手执长矛的士兵。

当头的锦衣卫听到棋子互相敲击的声音,轻轻抽出长剑,往前走了几步才看到是两个大汉在歪脖树下下棋,于是扯开嗓子吼道:“深更半夜干什么呢,还不快滚!”

东首的大汉回过头,陪笑道:“这位大哥,通融通融,马上就下完了。”西首大汉砰的敲了一下他的头:“还不快下!”东首大汉连忙回首又酣战起来。

锦衣卫们互相笑笑:“没关系,两个棋痴而已。”

于是,轻微的踏步声与响亮的棋子声融成一片。

“哈!将军!”西首的大汉猛的跳起来,左手狠狠的拍在鲜红的“帅”上,却不料棋子竟然斜飞出了棋盘,朝着第一顶轿子的方向飞了过去。“哎呀!”东首的大汉忙飞身奔出,试图抓住,却见棋子早穿破轿壁,轿内传出一阵闷哼。

前面的锦衣卫一见情势不对,全部翻身下马,往回反扑。东首的大汉拨去几只飞出的矛头,右手刷的向轿壁抓去,一边吼道:“老三!”

西首大汉一掀棋盘,从下面抽出一柄长剑,挡住锦衣卫去路,与士兵纠斗起来,局面顿时大乱。西首大汉长剑刚封住正面空门,侧面又刺了过来,闹了个手忙脚乱。正混乱之际,猛听东首大汉一声惨叫,手腕早被硬生生扯断,顿时鲜血如注。在旁的锦衣卫掠过去,在大汉来得及格挡之前,一剑刺穿了他得左手,另一个反手一剑,东首大汉的脑袋应声而落。

“哥!”西首大汉大吼一声,面色绯红,猛的喷出一口鲜血,就在这停滞的一瞬间,他的双腿就离体斜飞了出去,剑光再一闪,他的上身就被劈成了两半。

躲在暗处的身影几乎忍不住要出了出来,握刀的手也开始打颤,她摸摸额头,已经冒出了一层冰冷的汗水。她睁大眼睛,难道就因为要除掉这个奸贼,就将预料到一切,包括自己死无全尸?这种惨无人道的杀人方法,又曾经用来杀了多少人,是不是其中,也包括了他?

她摸摸背上那块青布包裹的硬梆梆的东西,刀不再抖动。

莫哥哥,我要让你亲眼看看那个奸贼是怎样入黄泉的。

混乱的队伍已经开始安静下来,一部分士兵上前抬走刺客的尸身,为首的锦衣卫快步跑到第一顶轿前垂首轻声问道:“公公怎样了,那些尸首该怎么处理?”

许久过后,轿内才传出虚弱的声音:“该怎么办还需要咱家来教你吗?混帐!”

锦衣卫半屈了一下膝,转身回到马上,一扬手,队伍才缓缓蠕动。

去还是不去?

她皱了眉头,刚刚那一幕实在让她望而却步。就是再坚强的女子,也决不能忍受如此残酷的场面,如此残忍的血腥。

人马已开始穿过东大街的坊楼。

去不去?去不去?她再次摸摸背后的硬物,挺了挺身躯,一咬牙,拔出弯刀,纵身跃起。

几乎是从天而降,那个娇小的身躯从坊楼上一跃而下,瞬间落到了轿顶之上,她挥刀,破顶而入。哧的一声,青色的轿帘染上了一片血红色,污浊的鲜血滴落到尘埃上。

所有人马显然没料到这个变故,均是愣了半晌,为首的锦衣卫才迅速掠过人群,来到轿前,所有的士兵也围成一个圆圈,矛头全指向大轿。

“魏忠贤,我这个大礼怎么样,你收的下吗?”一个凄凉的女声骤然响起,同时轿帘掀了开,走出一个年轻瘦削的女子,而女子手中,正握着那把沾染着鲜血的弯刀,刀尖上的血,□□□□□□。她摸摸背后的硬物,笑得妩媚极了:“莫哥哥,你看到了吗?”

众人都笼罩于她散发出的凄凉之中,每个人都垂着头,喉头动了动,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
她瞟一瞟轿内血肉模糊的尸体:“魏忠贤,你收的下吗?”

“我当然收的下!”阴阳怪气的声音响彻云际,震醒了所有的人。

她撇过头,注视着人群:“谁!”

士兵纷纷让开一个缺口,走出一个一袭华衣的太监:“我当然收的下,只要有人送,我就一定收,哈哈哈哈哈……”魏忠贤仰天大笑,声音如同针尖般刺耳。

她回头看看轿内的尸体,再看看站在一丈开外的魏忠贤,瞬间明白过来。“小人!”她怒斥。

“呵呵呵!”魏忠贤优哉游哉的扬起眉:“我还不算小人呢,小人在这里。小叶子,过来。”他眉毛一挑,轻声却又不减威严的命令到。

她眼光一紧,这个小太监!

魏忠贤摸摸小叶子光滑的脸庞,慢悠悠说道:“要不是小叶子及时通报,咱家今晚说不定还真的被你大卸八块呢,是吧?”小太监连忙把头弯的比膝盖还低:“这是奴才份内之事,只要千岁需要,奴才誓死为千岁效忠。”

她瞪大了眼睛,褐色的双眼射出鄙视的目光,她握紧了双手,低头看了看正在滴血的弯刀。

“呀!”她用尽所有力气,猛的腾空而起,双手一挥而下。

魏忠贤同时抬头,看到她那娇小的身影凌空而上,手中的弯刀就如皓月一般散发森然的寒气。明净的光芒夹着呼呼的刀风一挥而下,挥向魏忠贤早已僵硬的身躯。没有谁能抵抗得了如此美丽的死亡,更何况一个魏忠贤!

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刻,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刀!

刀光过尽,一切恢复了平静。

温热的鲜血喷到魏忠贤的衣服上,头发上,沿着他苍老但光洁的脸庞缓缓流下。魏忠贤抖了一下,抬头看见了那把刀,那刀,在不及他头皮的两寸处停了下来。

她瞪大了眼睛,胸口一阵剧痛,她稍微低头,看着自己的身体停在半空中,十多支长矛贯穿了自己的胸膛。鲜血,浸湿了矛头下的红缨。

“哈哈哈哈!”魏忠贤摸摸脸上血红色的冷汗,好久才开口大笑。

笑声像符咒一样充斥着她的大脑,她努力摇摇头,胸口却像被撕裂一样疼痛。她镇定下来,吸口气,猝不及防向魏忠贤吐出股血水:“李莫胞妹李萧在此!”

魏忠贤拿着白绢抹把脸,退进人群,双手一挥:“给我收拾干净!”

她怒视着那道万恶的身影,集起全身力气,右手向前一送,弯刀化为一湾秋水,落在魏忠贤跟前。

长剑一处,贯入了她的咽喉。

她笑了,嫂嫂和永儿已经远走高飞,已经没有谁会威胁到李家的后人了,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?朦胧中,她看到背上的灵位轻轻落到地上,上面几个殷红的大字格外轻柔。

一阵微风吹来,血腥随着风渐渐消失了,那些令人崇敬的人们,也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『完结』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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